摘要

當甲申之變，大批文人面臨政治抉擇，自我認同亦隨身分改變而產生極大轉折，錢謙益 (1582-1664) 乃其中最具代表性者之一。順治三年 (1646) 六月，錢謙益辭官歸鄉。而後，志意尤越昔日，白頭仍可攀援。其逐步確立對自我身分的認知，將隱微心緒託言於詩，在《牧齋有學集》中留存入清後無盡心事。籠罩在明清易鼎的陰影下，牧齋詩常在可解與不可解之間，論者多以政治託喻為其詩作解，本文深入詩作文本，重新審視錢謙益在詩中對一己身分的認知與定義，再現書寫活動中錢謙益的身分建構過程。
本論文以「製造錢謙益」為題，立足於了解明清之際文人如何面對自我與他人之研究興趣，以錢謙益作為起點，透過錢謙益唱和、投贈他人的詩作，圍繞錢謙益周邊文人對其定義、錢謙益自我定義，及錢謙益於詩中展露之史家心眼展開研究。
本文第二章探討錢謙益與林古度、盛集陶、龔鼎孳、周亮工、顧夢游等人唱和詩作。詩語中的隱謎、流動著的複雜、糾結的心事，都叩擊著詩人、和詩者與後世讀者——錢謙益為己建構的形象面對他人自我認同之時的身分流轉始終未停。第三章分析錢謙益與假我堂、望社、高會堂諸人的投贈詩作，其傾吐故國隱衷，於流傳千載的志士形象上寄託自我心志，其中呈顯的，不唯伍子胥一人，更包括伍子胥在歷史過程中層累生成之種種意義，甚而將古今志士如豫讓、專諸等一同納入，錢謙益的自我形象愈發鮮明。第四章觀察詩人在修史未竟後，於長詩的意義空間中構築的世界。所發揚者，其一，為對天地世界的理解，其二，在無法挽回的現實世界的失敗過後，詩人開闢鴻蒙，發掘與構建超越一朝一姓的世界，寄寓新的歷史意識與興廢思考。在書寫中，由「詩史」渡入「心史」一脈，詩人自為標置的史家身分在其中獲得彰顯。
以錢謙益為視角檢視明末清初詩壇，是可展現「錢謙益」身分既在詩人自身的定義中，亦在他人的觀看之中流動。「錢謙益」便在這一流動過程中逐漸建構而成。
關鍵詞：錢謙益、身分認同、自我定義、和詩、心史

Abstract
At the time of the Ming-Qing transition, a large number of literati facing with political choices, and their self-identity took a dramatic turn with the change in status. In June 1646, Qian Qianyi resigned from his official position and returned to his hometown. Afterwards, his aspirations were more than ever. He gradually established his own identity and entrusted his hidden thoughts to poetry, which is preserved in the Muzhai Youxue Collection牧齋有學集. This paper delves into the text of the poem to re-examine Qian Qianyi’s perception and definition of his identity in the poems and recreate his identity construction process in his writing activities.

With the title “the fabrication of Qian Qianyi,” this paper is based on the research interest in understanding how literati faced themselves and others in the Ming-Qing transition. It takes Qian Qianyi as a starting point, and through his poems, which he echoes and contributes to others, it focuses on the definitions of Qian Qianyi’s neighboring literati, his self-definition, and the historian’s vision that Qian Qianyi reveals in his poems.

The second chapter examines Qian Qianyi’s poetry in harmony with Lin Gudu, Sheng Jitao, Gong Dingzi, Zhou Lianggong, and Gu Mengyou. The hidden mysteries, complexities, and tangled affairs of the heart in the poetic language strike at the poet, the poet who echoes with Qian, and the future reader-Qian Qianyi’s self-constructed image of himself in the face of others’ self-identification never stops. The third chapter analyzes Qian Qianyi’s poems of dedication to his homeland at the Jiawo Tang假我堂, the Wang She望社, and the Gaohui Tang高會堂, where he pours out his heartfelt feelings about Ming dynasty and places his self-interest on the image of a scholar that has been passed down for thousands of years. The fourth chapter looks at the world the poet constructed in the space of meaning of the long poem after his historical revision was not completed. The first is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universe, and the second is that after the irrevocable failure of the real world, the poet explores and constructs a world beyond one dynasty or one surname, and imparts a new sense of history and thinking about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past. In the writing, the poet’s identity as a historian, which the poet had set himself up, is revealed in the transition from “poetic history” to “history from the loyal heart”.

By examining the poetry scene of the late Ming and early Qing dynasti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Qian Qianyi, it is possible to show that the identity of “Qian Qianyi” flowed both in the poet’s own definition and in the view of others. It is in this process of movement that “Qian Qianyi” is gradually constructed.

Keywords: Qian Qianyi, self-identity, self-definition, echoes the poetry, history from the loyal heart

目次

第一章 緒論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 1
第二節 前人研究成果 6
第三節 研究範圍及方法 13
第二章 「發現」與「被發現」的「錢謙益」：和詩中的錢謙益形象流轉 24
第一節 錢謙益身分的「見」與「不見」 24
第二節 再造「新」吾：〈丁家河房亭子〉和詩活動中的牧齋形象 30
第三節 山頭廷尉當何如：和詩活動中的「錢謙益」身分衝突 38
第三章 和詩活動中錢謙益抗清志士形象的構建 49
第一節 「伍子胥」現身：復仇意圖的展現 49
第二節 停船暫借問：吹簫伴侶何求？ 56
第三節 當筵借箸：仍記開元鶴髮翁 66
第四章 發揚「心史」：「石渠舊史」書寫的世界 76
第一節 摩天浴日開洪荒：遺民世界 76
第二節 九陽旭日高禺中：興替期許 86
第三節 天地變化豈終極：陶輪如故 91
第五章 結論 100
第一節 「錢謙益」何以安身 100
第二節 誰知我懷：一翁千面，留與人看 102
第三節 重構世界：詩「史」傳心，衝決網羅 104
引用書目 110

引用書目

一、傳統文獻
（一）錢謙益著作
上海圖書館藏錢牧齋先生有學集十四卷，清錢陸燦批校本，善本書號772434-39。
中國國家圖書館藏牧齋初學集詩注二十卷有學集詩注十四卷投筆集注一卷，清抄本，善本書號03959。
中國國家圖書館藏牧齋有學集五十卷集外詩一卷，清抄本，善本書號17226。
南京圖書館藏牧齋有學集十二卷，清張深藍格抄本，善本書號GJ/118122。
南京圖書館藏牧齋有學集五十卷，清馮武抄本，善本書號GJ/EB/115906。
〔唐〕杜甫著，〔清〕錢謙益箋注，《錢註杜詩》，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
〔清〕錢謙益著，錢曾箋注，錢仲聯標校，《錢牧齋全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
〔清〕錢謙益撰，錢曾注，周法高編，《足本錢曾牧齋詩注》，出版地不詳，1973年。
〔清〕錢謙益著，〔清〕錢曾箋注，卿朝暉輯校，《牧齋初學集詩注彙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

（二）其他文獻
國立故宮博物院藏清代軍機處檔摺件，具奏人：高晉，具奏日期：乾隆三十四年七月二十四日，文獻編號：010376。
國立故宮博物院藏清代軍機處檔摺件，具奏人：江蘇按察使吳壇、朱奎揚，具奏日期：乾隆三十四年七月，文獻編號：010525。
國立故宮博物院藏清代軍機處檔摺件，具奏人：浙江等處提刑按察使司，具奏日期：乾隆三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文獻編號：010291。
〔漢〕毛公傳，〔漢〕鄭玄箋，〔唐〕孔穎達等正義，黃侃經文句讀，《毛詩正義》，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
〔漢〕司馬遷撰，〔宋〕裴駰集解，〔唐〕司馬貞索隱，〔唐〕張守節正義，《史記》，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
〔漢〕趙曄撰，《吳越春秋》。收入中國野史集成編委會，《中國野史集成》，成都：巴蜀書社，1993年。
〔魏〕阮籍著，陳伯君校注，《阮籍集校注》，北京：中華書局，1987年。
〔晉〕郭璞注，〔清〕洪頤煊校，《穆天子傳》，收入《叢書集成初編》，上海：商務印書館，1957年。
〔晉〕葛洪撰，《神仙傳》，收入〔清〕永瑢、紀昀等纂修，《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6年，第1059冊。
〔東晉〕陶潛著，龔斌校箋，《陶淵明集校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
〔南朝〕沈約著，陳慶元校箋，《沈約集校箋》，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95年。
〔唐〕白居易著，謝思煒撰，《白居易詩集校注》，北京：中華書局，2006年。
〔唐〕李白著，瞿蛻園、朱金城校注，《李白集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
〔唐〕李商隱著，劉學鍇、余恕誠集解，《李商隱詩歌集解》，北京：中華書局，2004年。
〔唐〕杜甫著，仇兆鰲注，《杜詩詳注》，北京：中華書局，2015年。
〔唐〕羅隱著，李之亮箋注，《羅隱詩集箋注》，長沙：嶽麓書社，2001年。
〔宋〕朱熹集註，《詩集傳》，上海：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1958年。
〔宋〕李昉等編，《太平廣記》，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
〔宋〕宋敏求撰，〔元〕李好文撰，辛德勇、郎潔點校，《長安志・長安志圖》，西安：三秦出版社，2013年。
〔宋〕范曄撰，〔唐〕李賢等注，《後漢書》，北京：中華書局，1973年。
〔宋〕郭茂倩編撰，聶世美、倉陽卿校點，《樂府詩集 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
〔宋〕鄭思肖著，陳福康校點，《鄭思肖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
〔宋〕蘇軾撰，王松齡點校，《東坡志林》，北京：中華書局，1981年。
〔宋〕釋延壽著，《宗鏡錄》，西安：三秦出版社，2017年。
〔明〕吳應箕，《留都見聞錄》，南京：南京出版社，2009年。
〔清〕方濬師撰，盛冬鈴點校，《蕉軒隨錄 續錄》，北京：中華書局，1995年。
〔清〕王夫之撰，余行邁、吳奈夫、何榮昌點校，《永曆實錄》，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
〔清〕王士禛，《王士禛全集》，濟南：齊魯書社，2007年。
〔清〕王應奎撰，以柔校點，《柳南隨筆 續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
〔清〕王豫，阮亨輯，《淮海英靈續集》，收入《續修四庫全書》冊1682，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
〔清〕不著編纂人，王鍾翰點校，《清史列傳》，北京：中華書局，1987年。
〔清〕丘象升，《南齋詩集》，收入《清代詩文集彙編》第113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
〔清〕田同之，《西圃詩說》，收入《續修四庫全書》集部第1714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
〔清〕朱鶴齡撰，《愚菴小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
〔清〕余懷，《板橋雜記》，南京：南京出版社，2006年。
〔清〕余懷著，李金堂編校，《余懷全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
〔清〕李清撰，《三垣筆記》，北京：中華書局，1982年。
〔清〕李雯撰，王啓元整理，《李雯集》，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7年。
〔清〕李斗撰，汪北平、涂雨公點校，《揚州畫舫錄》，北京：中華書局，1960年。
〔清〕李慈銘著，《越縵堂讀書記》，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2015年。
〔清〕汪琬著，李聖華箋校，《汪琬全集箋校》，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10年。
〔清〕吳偉業著，李學穎集評標校，《吳梅村全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
〔清〕邢昉，《邢孟貞先生年譜》，收入《北京圖書館藏珍本年譜叢刊》第66冊，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1999年。
〔清〕屈大均著，歐初、王貴忱主編，《屈大均全集》，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96年。
〔清〕孟毓蘭修，成觀宣等監訂，《重修寶應縣志》，據清道光二十年刊本影印，收入《中國方志叢書》，臺北：成文書局，1983年。
〔清〕侯岐曾著，王貽樑、曹大民校點，《侯岐曾日記》，丙戌正月廿一日，收入《明清上海稀見文獻五種》，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06年。
〔清〕張穆撰《閻潛丘先生年譜》，收入《續修四庫全書》冊554，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
〔清〕計六奇撰，魏得良、任道斌點校，《明季北略》，北京：中華書局，1984年。
〔清〕計六奇撰，任道斌、魏得良點校，《明季南略》，北京：中華書局，1984年。
〔清〕徐波撰，嚴志雄輯編，謝正光箋釋，《錢遵王詩集校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20年。
〔清〕鄧漢儀，《詩觀》，四庫禁燬書叢刊編纂委員會編，《詩觀》（北京：北京出版社，1997年。
〔清〕賈漢復原本，〔清〕徐化成增修《康熙河南通志五十卷》，收入上海圖書館編，《上海圖書館藏稀見方志叢刊》冊163，北京：國家圖書館，2011年。
〔清〕顧夢游，《顧與治詩八卷》，收入《四庫禁燬書叢刊》集部第51冊，北京：北京出版社，2000年，據清初書林毛恆所刻本影印。
〔清〕龔鼎孳著，孫克強、裴喆編輯校點，《龔鼎孳全集》，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14年。
〔清〕潘江輯，彭君華主編，安徽古籍叢書編審委員會編纂，《龍眠風雅全編》，合肥：黃山書社，2013年。
〔清〕鄧顯鶴編纂，沈道寬、毛國翰、左宗植校訂，歐陽楠點校，《沅湘耆舊集》，長沙：嶽麓書社，2007年。
〔清〕魏憲編選，《皇清百名家詩》，收入《華東師範大學圖書館藏稀見叢書匯刊》第6冊，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6年。
〔清〕蔣良騏撰，林樹惠、傅貴九校點，《東華錄》，北京：中華書局，1980年。
〔清〕冒襄著輯，萬久富、丁富生主編，《冒辟疆全集》，南京：鳳凰出版社，2014年。
〔清〕聶先編，《百名家詩鈔》，清刻本，11行21字，黑口，左右雙邊，現藏中國國家圖書館善本特藏閱覽室，
〔清〕孫靜庵，《明遺民錄》，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5年。
〔清〕趙宗建，《舊山樓書目》，上海：上海古典文學出版社，1957年。
〔清〕錢曾著，謝正光校箋，《錢遵王詩集校箋》，北京：中華書局，2018年。
〔清〕瞿式耜著，江蘇師範學院歷史系蘇州地方史研究室整理，《瞿式耜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



二、近人論著

（一）專書

丁功誼，《錢謙益文學思想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
大木康，辛如意譯，《風月秦淮：中國遊里空間》，臺北：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
方 良，《錢謙益年譜》，北京：中國書籍出版社，2013年。
王汎森，《權力的毛細管作用：清代的思想、學術與心態》，台北：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
白一瑾，《清初貳臣士人心態與文學研究》，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11年。
余嘉錫，《四庫提要辨證》，北京：中華書局，2007年。
李孝悌 ，《昨日到城市：近世中國的逸樂與宗教》，臺北：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
李瑄，《明遺民群體心態與文學思想研究》，成都：巴蜀書社，2008年。
余英時，《陳寅恪晚年詩文釋證》，臺北：東大圖書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
吳宏一，《清代詩學初探》，台北：牧童出版社，1977年。
周振甫主編，《唐詩宋詞元曲全集 全唐詩》，合肥：黃山書社，1999年。
周絢隆，《易代：侯岐曾和他的親友們》，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
范景中、周書田編纂，《柳如是事輯》，杭州：中國美術學院出版社，2002年。
耿振東譯注，《管子譯注》，上海：上海三聯書店，2014年。
莫礪鋒，《莫礪鋒講唐詩課》，南京：江蘇鳳凰文藝出版社，2019年。
孫之梅，《錢謙益與明末清初文學》，濟南：齊魯書社，1996年。
孫言誠，《王士禛年譜》，北京：中華書局，1992年。
孫康宜，《孫康宜自選集：古典文學的現代觀》，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13年。
陳寅恪，《柳如是別傳》，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1年。
陳永明，《清代前期的政治認同與歷史書寫》，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
馮賢亮，《河山有誓：明清之際江南士人的生活世界》，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9年。
張暉，《帝國的流亡：南明詩歌與戰亂》，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4年。
張健，《清代詩學研究》，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99年。
張培瑜，《三千五百年曆日天象》，鄭州：大象出版社，1997年。
葛兆光，《漢字的魔方：中國古典詩歌語言學札記》，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6年。
慈怡編著，《佛光大辭典》，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4年。
裴世俊，《錢謙益詩歌研究》，銀川：寧夏人民出版社，1991年。
裴世俊，《四海宗盟五十年》，北京：東方出版社，2001年。
裴世俊，《錢謙益詩選》，北京：中華書局，2005年。
蔣寅，《王漁洋與康熙詩壇》，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1年。
蔣寅，《王漁洋事跡徵略》，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01年。
蔣寅，《清代詩學史（第一卷）》，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2年。
趙園，《家人父子：由人倫探訪明清之際士大夫的生活世界》，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5年。
趙園，《明清之際士大夫研究：士風與士論》，北京：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2017年。
鄧之誠，《桑園讀書記》，瀋陽：遼寧教育出版社，1998年。
鄧之誠，《清詩紀事初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
謝正光，《錢遵王詩集箋校（增訂版）》，臺北：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2007年。
謝正光，《清初詩文與士人交遊考》，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01年。
謝正光、陳謙平、姜良芹合編，《清初詩選五十六種引得》，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3年。
謝正光，《停雲獻疑錄》，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5 年。
錢仲聯，《清詩紀事》，南京：江蘇古籍出版社，1989年。
羅時進，《地域・家族・文學：清代江南詩文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
嚴迪昌，《清詩史》，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02年。
嚴志雄，《錢謙益〈病榻消寒雜咏〉論釋》，台北：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
嚴志雄，《秋柳的世界：王士禛與清初詩壇側議》，香港：香港大學出版社，2013年。
嚴志雄，《牧齋初論集》，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2018年。
嚴志雄，《錢謙益的「詩史」理論與實踐》，北京：中華書局，2019年。
〔英〕彼得・伯克著，郝名瑋譯，《製造路易十四》，北京：商務印書館，2007年。
Erving Goffman, The Presentation of Self in Everyday Life (Harmondsworth, England : Penguin, 1959.
Lawrence C. H. Yim, The Poet-historian Qian Qianyi,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 2009.
Peter Burke, The Fabrication of Louis XIV, Yale University Press, New Heaven and London, 1992.



（二）單篇論文

王學玲，〈秋菊與秋決：清初仕清文人周亮工閩獄詩探析〉，《國文學報》，第56期，2014年，頁95-122。
白一瑾，〈吳偉業與清初京城詩壇〉，《蘇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8年第4期，頁140-151。
白一瑾，〈遺民門客紀映鍾與清初京城詩壇〉，《中國韻文學刊》，2018年7月，第32卷第3期，頁58-81。
朱麗霞、羅時進，〈松江宋氏家族與幾社之關係〉，《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第42卷第2期，2005年3月。
朱雯，〈明清易代之際的女性詩歌——個人與家國命運的自我書寫〉，《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第53卷第5期，2016年9月，頁82-91。
朱雯，〈白日忽西沈：甲申1644文人殉節及其絕命詩初探〉，《文藝研究》，2018年第2期，頁55-62。
朱雯，〈時間與空間錯位中的甲申詩歌〉，《文學遺產》，2018年第3期，頁126-138。
李欣錫，〈春光中遣動的「秋興」──論錢遵王《判春集》及對錢牧齋「詩史」 觀之實踐〉，收入李貞慧主編，《中國敘事學：歷史敘事詩文》（新竹：清華大學出版社，2016年），頁 263-325。
李欣錫，〈論「東澗詩法」傳承、演變及其詩學意義：以「詩史互證」為考察視角〉，《中國文學學報》第8期，2017年12月，頁93-123。
李欣錫，〈「明清之際」視域下杜詩學的一個側影——從「前惟山谷後錢盧」談起〉，《清華中文學報》，第23期，2020年6月。
李聖華，〈黃甫及生平事迹考辨——對陳寅恪《柳如是別傳》一則重要考證的補正〉，《北方論叢》，2005年第4期。
吳海蘭，〈錢謙益的史學述略〉，收入王日根、張侃、毛蕾主編，《廈大史學》（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2013年），頁327-345。
沈玉雲，〈《愚庵小集》四庫本篇目刪改研究〉，《文教資料》，2014年第31期，頁44-46。
邱怡瑄，〈朱鶴齡〈書元裕之集後〉及其《愚菴小集》在《四庫全書》文淵閣及文津閣本文獻的存佚問題與其意義〉，《靜宜中文學報》，第五期，2014年6月，頁91-122。
孟飛，〈《列朝詩集》稿本考略〉，《文獻》，2012年1月第1期。
胡春麗，〈丘象升簡譜〉，《古典文獻研究》，第20輯，2017年，頁139-183。
陳建華，〈從「以詩證史」到「以史證詩」——讀陳寅恪《柳如是別傳》札記〉，《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2005年第6期。
陳祖言，〈從金陵到虞山：錢謙益圍棋詩中的心路歷程〉，《常熟理工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2009年1月第1期。
陳福康，〈論鄭思肖《心史》絕非偽托——與姜緯堂先生商榷〉，《學術月刊》，1985年第10期，頁48。
陳福康，〈再論鄭思肖《心史》絕非偽托——駁姜緯堂先生的「再辨」〉，《學術月刊》，1995年第11期，頁98-106。
陳福康，〈《心史》決不是偽書——與魯同群先生商榷〉，《南京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1996年第2期，頁90-98。
陳福康，〈《心史》不可能是偽書〉，《社會科學戰線》，1998年第1期，頁172-177。
陳福康，〈評台灣學界的《心史》偽書說〉，《東南學術》，2014年第3期，頁185-192。
陳福康，〈從錢鍾書先生提到的厲鶚語說起：再論鄭思肖《心史》絕非偽托〉，《文學遺產》，2010年第6期，頁28-36。
姜緯堂，〈辨《心史》非鄭所南遺作〉，《學術月刊》，1983年。
姜緯堂，〈再辨《心史》非鄭所南遺作——答陳福康同志〉，《學術月刊》，1987年第4期，頁42-49。
張小李，〈乾隆帝批判錢謙益的過程、動因及影響〉，《故宮學刊》，2013年第1期，頁150-163。
張文恆，〈宋存標、宋徵璧兄弟生卒年考〉，《韓山師範學院學報》，第29卷第5期，2008年10月。
張娜娜，〈二十世紀以來的錢謙益研究述評〉，《中國詩學》第27輯，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19年，頁239-257。
彭志，〈遺民結社：假我堂詩會及其文學活動〉，《天中學刊》，第35卷第5期，2020年10月。
彭志，〈詩中的心史：清初江南遺民詩讀解〉，《哈爾濱工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第23卷第3期，2021年5月。
黃治國，〈從周亮工《賴古堂集》自改原作現象探析其仕清心態〉，《福建師範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2期，108-110。
黃浩然，〈《百名家詩選》版本與成書考〉，《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學報》2 (2010.6): 154-157。
黃浩然，〈清初選家魏憲生年考〉，《江海學刊》，2011年第6期。
黃萱，〈懷念陳寅恪教授〉，收入《紀念陳寅恪教授國際學術討論會文集》，廣州：中山大學出版社，1989年。
蔡英俊，〈詩歌與歷史：論詩史的歷史成分及其敘述的轉向〉，《清華中文學報》第3期，2009年12月。
劉志強，〈論宗族視閾下蘇州府文氏家族及文學盛衰〉，《江蘇第二師範學院學報（社會科學）》，2017年第5期。
蔣寅，〈生活在別處——清詩的寫作困境及其應對策略〉，《文學評論》，2020年第5期，頁130-141。
魯同群，〈就《心史》真偽問題答陳福康先生〉，《南京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1996年第2期，頁96-128。
魯同群，〈《心史》是一部偽書〉，《南京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1984年第1期，頁40-43。
謝正光，〈顧炎武、曹溶論交始末——明遺民與清初大吏交遊初探〉，《中國文化研究所學報》第4期，1995年，頁205-222。
謝正光，〈清初的遺民與貳臣——顧炎武、孫承澤、朱彝尊交遊考論〉，《漢學研究》第17卷第2期，1999年12月，頁31-60。
謝正光，〈清初貳臣曹溶及其遺民門客〉，《明清論叢》第3輯，2002年，頁215-243。
謝正光，〈以牧齋注遵王示例〉，《蘇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第5期，2005年9月，頁44-47。
謝正光，〈錢謙益奉佛之前後因緣及其意義〉，《清華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6年第3期，頁13-30。
謝正光，〈新君舊主與遺臣——讀木陳道忞《北游集》〉，《中國社會科學》，2009年第3期，頁186-208。
謝正光，〈讀萬壽祺《野果山禽圖軸》——兼論清初錢謙益朱彝尊於江浙之交遊〉，《南京大學學報（哲學・人文科學・社會科學）》，2017年第2期，頁93-160。
嚴志雄，〈陶家形影神——錢謙益的自畫像、反傳記行動與自我聲音〉，收入林明德、黃文吉總策劃《臺灣學術新視野：中國文學之部》，臺北：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頁472-496。
嚴志雄，〈情慾的詩學——窺探錢謙益柳如是《東山酬和集》〉，收入王璦玲編，《明清文學與思想中之情、理、欲——文學篇》，臺北：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2009年，頁227-259。
嚴志雄，〈哭泣的書——從錢謙益絳雲樓到錢曾述古堂〉，《明清詩文研究》，第1輯，2011年6月，頁1-28。
嚴志雄，〈朝鮮文士南九萬所述錢謙益詩考論〉，《中國文學學報》，2016年12月，頁159-165。
嚴志雄，〈權力意志：清高宗乾隆帝譏斥錢謙益詩文再議〉，《嶺南學報》復刊第7輯，2017年，頁255-287。
嚴志雄，〈陳寅恪論錢謙益「推崇曹能始踰越分量」考辨〉，《中國文哲研究集刊》第55期，2019年9月，頁83-135。



（三）學位論文

廖美玉，《錢牧齋及其文學》，國立台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博士論文，1983年。
楊晉龍，《錢謙益史學研究》，國立高雄師範大學碩士論文，1989年。
李欣錫 ，《錢謙益明亡以後詩歌研究》，臺北：臺灣師範大學國研所博士論文，2008年。
陳建銘，《錢謙益〈西湖雜感〉研究》，新竹：國立清華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12年。
聶葳，《錢謙益形象史研究——官方歷史書寫視角的考察》，北京：清華大學歷史系碩士學位論文，2015年。
朱雯，《1644年的文人與詩歌》，北京：清華大學中文系古典文獻學博士研究生學位論文，2016年。
張娜娜，《錢謙益詩歌的自我書寫》，北京：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研究生院）博士學位論文，2020年。
Hsüeh-Yi Lin, In the name of honor: Qian Qianyi and the politics of loyalty in late imperical China, Ph.D Dissertation, Princeton University, 2010.


（四）報刊

張旭東，〈遺憾的是，碰到最簡單的一個鈔本〉，上海：《東方早報・上海書評》，2013年2月16日。